今她回来了,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他身旁,一碰上别的女人就不停地为了他吃醋。她肯坐在他的身旁,陪他看上一整部电影,可以自己一个人跑到危险的地方去,大包小包地扛被子回来,就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她可以坦诚地跟他道歉,说,对不起,原来明明有那么多种折中的方法,我却偏偏选择了最偏激的一种。
就在这一天早上,她还在健身房里,乖巧地答应他换一条保守些的裤子。
可她拉着他的手,问他要不要一起的时候,他却冷着脸拒绝了。
明明心里那么欢喜,为什么还要端着这倒霉的破架子,究竟是端来给谁看的
原谅一个人就有那么难么非要别别扭扭地,近乎于病态地去追求心里的那点可悲的自尊和平衡感就看着她的眼睛,坦诚地说一句岳诗双,我还在乎你,就那么难么非要等她被困在火海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才知道捶胸顿足地后悔她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就是不肯原谅她
他转过身子,靠着那扇仿佛永远也砸不开的门,灵魂仿佛也被里面的那片火海吞噬了。
腿上、手上、肩膀上,到处都是伤。可那火辣辣的痛感与心里那巨大的豁口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就像挠痒痒一样,闹着玩儿似的在他脑海里,上蹿下跳地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存在感。
他阖上眼睛,却满眼都是她的笑颜。
岳诗双,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总!陆凯的声音闷闷地传入脑海:谢总!我们先离开这吧!
谢黎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像是凝了万年寒冰,再也没有原来的生气。他木讷地看着一边应付丧尸一边用力拽他的陆凯,脸上没有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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