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全班同学连着宋亭一道,触了电。
“宋老师,下个月月考完,看看你班的平均分,再考虑教学上的挑战问题。”高晓梅的脑袋跟着那句风凉话,消失在门口。
这下宋亭的假笑彻底消失,他顾不上失不失态,后腿一蹬,撂下一句,“范宽宽收卷子,学委先组织早读!”抖着圆滚滚的身子冲了出去。
他走后,班里一时没人动。
留下苏成和六十位同学大眼对小眼,苏校霸算明白了:三中全是神经病。他扫了一眼后门,最后一排有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目测不会说话,旁边刚好空了个位置,苏成站了一早上,加上三天没好好吃饭,累的慌,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背对着新同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将修长的胳膊垫在脑袋下面。
趴下。睡觉。
他一倒下,凝固的空气再次流通,雷子指着他俩,用气声比划道,“新来的认识咱们陆哥?”
不知道啊,半个班跟着摇头。
小广播转过来跟着问:“那—他—怎么—找到—座位——的?”
“可-能-真认——识?”雷子继续夸张的比划。
“认识个屁!”范宽宽又给了他一肘子,白眼翻上天,她这同桌的智商是真不行。这不明摆着呢,苏成以为最后一排睡觉那位跟他一样是个渣,熟不知那位是来表演天天睡觉门门满分的主儿。
“坐好吧你!收卷子!”班长大人一声嚎,全班跟着哆嗦,脸拉的老长,刚才忙着吃瓜,卷子有几个写完的?
哦,睡觉那位写完了,远在苏成进门前。
“最后五分钟!”班长还是做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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