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古的古人,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荣幸。
苏晨的孩子就是他们讨论的主题。这群可怜可悲的囚鸟啊,他们甚至已经想好孩子未来几十年的生活情况。什么状元啊,像父亲一样震守边关啊,还有什么娶妻生子之类的。
拜托!她这个做妈的人都不知道肚子里的种是男是女,他们已经预料到她肯定生男孩了?如果是女娃怎么办?娶妻生子!吐……
“小庄子,去看看皇上怎么样,如果有空就过来一趟,就说钥王和王妃过来了,王妃有了生孕,让他过来赐赐福,让王妃沾沾龙气。”太后说道。
小庄子去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俯在太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惹得太后愤怒交加。太后狠狠地拍了一桌子,怒道:“该死的东西,他们太狂妄了。”
苏晨终于明白拍桌子扔凳子砸酒杯是皇室的传统,公冶晟和太后的言行举止是如此相似。
“母后息怒,是哪个狗奴才如此大胆,竟敢惹您生气?”皇后紧张地说道。
“太后息怒,请保重圣体。”张贵妃安抚道。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您如此生气?”公冶晟沉了脸,怒道。
苏晨瞟了公冶晟一眼,感叹这厮的演技一流。众人不停地追问太后,太后只怒不答。最后问得烦不胜烦,太后把其他妃嫔赶走,留皇后和杨贞依。
妃嫔走后,诺大的慈宁宫显得空旷。太后叹了一口气,终于说明缘由。
“皇上和大臣们在议政堂接待外国使者。那该死的使者出了一道难题,结果整个锋国没有一个人答出来。你们说这可气不可气?”
“儿臣怎么不知道此事?”公冶晟的脸
第七十二章:可悲的囚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