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登时给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那是授课先生们难逃的劫难,李爷爷又不在了,徐白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熬下去。
“你可得小心着点。要是往后有哪里吃不消的话,我这里还有些好的跌打药可以用用的。”
徐白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走了小半天,才回了山庄里。
在看到山庄的时候,心里有种压抑的窒闷。王小花同徐白道了声去趟马厩,便上马从侧院进了山庄。
“小花姐姐,”
马厩的小厮见王小花回来拴马,打了声招呼,“方才见着姚哥他找你呢。”
但王小花今天并不想见他们:“知道找我什么事吗?”
“不晓得,”小厮摇头:“不过他是往临院去了。”
临院是习武的场所,但王小花猜测,他们是到临院旁边的地牢入口去的。只好一边也迈步往地牢走去,心里却期盼着他们最好已经完事去了别处。
这间牢室距离入口石梯很近。当石梯传来动静,手脚俱锁缚在椅上的被囚者闻声望去,隔着牢室的铁栅栏,吹了一声口哨。
“看看抓住我的豪杰妹妹,”
此人从栅栏空格里一直看着王小花走下来,头发披乱,脸上也沾满灰土,脏得看不清面目,但从这声音语调就听得出来已经恢复了清醒,状态似乎还不错,被捆着也是双肩舒展、放松从容的模样。
“还没向姑娘自报家门呢,不才天时四门将中的东将,人称东赵,大名赵晨晨,晨曦乍起、光芒万丈之意,姑娘唤我晨晨即是——”
江棠镜眉头紧皱,脚下一踢,一粒小石击中赵晨晨
兴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