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你魂魄,说不得我心情一好,还会顺手送你和你的孩子去轮回。来世再做一对母子也说不定。
听到最后一句目中绝望逐渐转为狂喜:阁下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
我本就是孤女,除了我的孩子,我已谁都不在乎。那书里,我没个好下场便罢了,可我的孩子,还没生下来便受我牵连而死,我不甘心吶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么那么狠心!
我想让他后悔!后悔那么对我,后悔杀了我的孩子!
仅仅是后悔
那妇人闻言一怔,沉默半晌,面上的怨戾之气竟是去了不少,她叹了口气,明明声音平淡,语气和缓,却让人觉得杜鹃啼血一般闻之心痛:对,让他后悔便可。
他到底是我儿之父,我亦曾真心真意地心悦他。
即使知道他非良人,即使清楚他心狠手辣,毒妻杀子。
我知道,换做旁人可能会想让他死,可是我这辈子也做过太多错事,我不怕害死他后罪孽加身,我只怕再牵连我儿,只怕来世无法与我儿相聚
可以。
妇人闻声看向王座,只见那层层银光里有一模糊的人影,似是轻轻抬手,便有一缕细如发丝的银光从中飞出。朝那玉阶尽头的虚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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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枝头雪落了一层又一层,那枯黑的老树枝终是难承其重,咔嚓一声折了下来。
断枝被树底下的雪尘温柔地接住,转眼间又被天上纷纷而落的大雪掩埋,再寻不得踪迹。
一个身着碧色束腰缎面袄,袄上绣着几朵缠枝莲的美貌丫鬟,绕过几株老红梅,走过一地梅雪,莲步橐橐,行至东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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