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
王座之上,银光闪烁,一张胜过世间万千色相的面庞在光幕之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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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尘古道,一匹老马背上驮着一个白衣道姑,慢蹄嗒嗒,一路向前。
天地相接之处,红日垂垂,山河鸿雁相抱。
白衣道姑拎起手中的竹壶梅酒,痛饮一大口,随即拍拍身下的老马,面色微醺,声染醉意地道:阿竹,你是不是累了
累了我们就休息会。顺便吃点东西。
老马看看四周不见草影的黄沙土地,踏踏蹄子,似是在提醒主人不要犯抽。
白衣道姑身形利落地翻身下马,拍拍阿竹的大脑袋:别闹,前头三里内便有一家客栈,到那我们好好吃喝一顿。
老马低头看看自己枯瘦的腿,望向主人的眼里,情绪比人还复杂。
白衣道姑叹气:幸好给你开智开地有限,单你这眼神我就受不住了,再来哭几声撒撒娇,那真是要命
她牵着老马走,竟是比之前赶路的速度还快了些,不过半刻,便看到了那家客栈,客栈名就叫三里,是这附近唯一一家客栈。
过路的甭管江湖人士,还是普通百姓,又或是官家人,大都会在这客栈歇歇脚。有钱的甩膀子大吃大喝一顿,没钱的也能喝上两杯淡茶解解渴。
白衣道姑把老马拴在客栈外的旗杆上,还在周围画了个圈,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面,不准乱跑。不然我可不去找你。
说完她看见旁边还拴着一匹长得极威武的枣红骏马,又朝老马道:要跟别的马和睦相处,不能打架知道么
老马回她一记马息。
白衣道姑适时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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