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一定要跟着的。
他修为太浅,未必帮得上师父什么,端茶倒水这些琐事总能做得。
入世之初,平安只觉自己跟这俗世格格不入。这种格格不入并非因为他如今是修士看不上凡俗烟火气,而是他习惯性的自我厌弃,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没人会同他一道。
云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有出手帮他的意思。甚至要求他不能轻易动用术法,还把所有与人交涉的琐事都交给了平安去办。
毕竟他们这是在人间,不论衣食住行,总要有人去打理,还有路费资财红尘熙攘,利来利往也,没钱在俗世堪称寸步难行。
平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超凡脱尘的师父,被那些黄白俗物沾染。
这样一来,平安便不得不主动去融入这俗世,来往的人一多,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那些人欣赏他,看得到他的优点,对他予以肯定,时间一长,平安自然不会轻易陷入自厌,更不会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又或天生便该被人轻贱瞧不起。
云灼带着他走了许多地方,见识了人世百态。每当平安觉得迷惑惘然之时,总有云灼在旁点醒他。
在贼寨长大的那些日子,曾是平安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后来走的路多了,见的人和事也多了,平安再回想那段经历时,竟然再没了以往的痛苦和惊惧。
他是真的从那段过去中走了出来。
只是唯一还有心结的,便是母亲的死。
其实在母亲爱上那个男人之前,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虽然恨他,对他没少打骂,却也把他养大。
一切都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变了。
平安至今能想起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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