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离去。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离去!
张居然不甘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他破产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陈双鲤说:他还有我。
这声音不大不小。
反正楼风云听到了。
张居然也听到了。
他牵着楼风云的手,离去,牵着他回家。就像当初爷爷发病,跑了出去,陈双鲤出去找到爷爷,牵着他回家一样。
爷爷每逢发病,就满大街地乱窜,谁的话也不听,但是只要陈双鲤找到他,牵着他的手,笑着说,爷爷,我们回家吧。
爷爷就会乖乖跟他回家。
陈双鲤也只会这一种哄人的方式。
百试不爽。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沉默,一直到会家以后,也还是保持着沉默,那种难以想象的怪异,像一架桥梁横跨在两人肩上,却又显得十分融洽。
陈双鲤开了门,让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假意地咳了咳,打破这沉默,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
楼风云抬头问他。
你是我金主啊。
可是我已经破产了,养不起你了。
我养你啊。
你养得起
你吃得少点,还是养得起的。
楼风云笑了笑。
陈双鲤只觉得,这个笑容也太假了吧,丧气地说: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楼风云摇头说,我只是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可图的。
陈双鲤也不说话。
在这种情况下,楼风云有些拘谨地打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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