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想要去外面。
陈双鲤表示理解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
陆易远问:你知道你不想要知道为什么吗
陈双鲤说:唔也不太为什么
陈双鲤感慨道:因为钻狗洞,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陈双鲤突然懂了,其实,你还是想出去的吧。
有点。
那钻出去看看
行。
钻出去,的确是有点没面子。
陈双鲤问了一下孙大夫,孙大夫真的不准备出去吗
孙大夫说:其实我出去过。
陈双鲤哇了一声:原来孙大夫这么不老实。
孙大夫笑了笑,刚发现有个狗洞能出去,我就溜出去过,我谁也没告诉。
陈双鲤笑着说,外面怎么样
孙大夫离开,很乱。
很乱。
可是很吸引人。
钻了出去,陈双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忍不住拍着陆易远的肩膀,嘴角是灿烂的笑容,兄弟,我们可是钻过狗洞的人了。
陆易远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无语地说:谁和你是兄弟。
外面是一片山坡,远近高低各不同,没有花草,没有鸟语,只有枯死的树。枯枝败叶撒在地上,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拉沙拉地响。
外面的世界,没有颜色。
陈双鲤看了看四周,笑着说:的确很危险。
陆易远眯着眼睛望着远方,大约心中是有点失望吧,外面的世界也真是太不友好了。
最恐怖的是和他的梦完美重叠。
陆易远听到自己说:还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