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的眼睛亮晶晶的，可一开口却是喷出许多血来，“明思，能再见你一眼，我真是太高兴了！”
明思慌了神，“清芜！清芜你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明明帮你止血了，你怎么还会这样？”虽然她此刻很是疲惫，可她确实有帮清芜处理好伤口，烟苍渺那一剑可能伤清芜的灵体，却不可能让他这般喷血。
清芜的手握了上来，笑着道：“明思，你不要着急，也不要急着帮我治疗了，烟苍渺早就将我筋脉毁尽，他本就不想让我活了！可是没想到，明思你今天会来救我！”
“可我……我现在救不了你啊！清芜，你不要说话，让我给你找药好不好？”不知为何，看到清芜的笑容，明思竟忍不住掉起眼泪来，心慌得很。
清芜抓着明思的手不放，“不用了明思！没用的，真的没用了！你忘了我也略懂医道，我自己的灵体自己清楚，能用残躯替你受一剑，已经是赚了。你别哭啊明思，你一哭，我便觉得身上各处都疼得很！”
明思点头，眼泪却根本忍不住往掉，“我不哭，我没有哭！清芜，清芜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明思，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啊！本来我还希望能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所以，明思你就把我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吧？”清芜轻笑着劝道。
“好！好！我忘，我会忘的！”明思忍着哭答应，却又摇头，“清芜，若是我忘不掉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找你？你不要死好不好？还像以前一样陪着我，这次我再也不跟你闹别扭了！我也答应对你负责，好不好？”
“不好！”清芜的手越握越紧，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轻松，“我从前是想找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块黄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