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头上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头有点晕魏长月从小就有点晕高,每次家里将粮食晾晒到屋顶的时候,她都从来不敢沿着房檐儿往地面上瞧,更不敢站在房檐儿边上往房顶上拉绳子,进而将装有花生或者玉米的水桶拉到屋顶去。
可是想到姐姐腿上的伤口,想着那大片的血迹,魏长月一咬牙一闭眼,就跳了下去。
嘶嘶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但是魏长月只是揉了揉脚踝,就一瘸一拐,连跑带颠的朝着屋里去了。
魏长月从旧木匣子里拿出几个干燥的大马勃,又顺手用塑料壶灌了一壶凉水,就匆匆的原路返回了。
魏长阳看到妹妹回来,她直接问道,妈和长星在家?
没有,家里没人,姐,我先给你把腿上和脚踝上的血土冲一下,然后给你弄点马勃粉末。魏长月没有注意魏长阳脸上的神情,只顾着低头,手脚麻利的给姐姐处理伤口。
魏长阳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失落,她虽然没有一个很多人描述的那样完美的母亲,可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期望得到母亲的一点温暖。
姐,好些了么?魏长月麻利的给姐姐处理完之后,急忙贴心的询问。
魏长阳不是没有感到腿上和脚上的痛,是因为她脑子里思索着和母亲的关系,所以才没有疼的呲牙咧嘴。
魏长阳听完妹妹的话,稍稍的动了一下,却不想,那种痛感更加的厉害,那痛感完全不是表皮的血口子那种火烧火燎的疼,而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痛感。
难道是脱臼了?还是骨头魏长月看到姐姐紧紧皱着眉头,倒吸凉气的样子,格外心疼的问道。
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了。魏长阳低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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