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丫鬟们忙拥着宝玉和袭人进屋,一部分人伺候宝玉梳洗换衣裳,另一部分人又去袭人面前献殷勤。
柳五儿观察袭人的脸色,觉得这一下必定挨得不轻,但是袭人既然要面子不肯喊嚷着疼,她就也成全袭人的自尊心,不去戳破她。
只是她忖着出了这样的事,宝玉心情肯定十分不好,就私下和秋纹换了班,打算这几日都不怎么往宝玉跟前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就真出了事,秋纹帮宝玉拿衣服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把衣服里带的扇子给掉了,摔折了扇骨,挨了两句宝玉的骂。当下虽然忍住了,可是一回来后面就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柳五儿过去问了几句,听过之后也只能安慰她几句,聊胜于不闻不问罢了。
好在到了晚上,宝玉这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气就散了,兴致高涨地叫大家一同在院子里乘凉,自然不能落下晴雯。柳五儿看宝玉和大家说说笑笑地也很自然,也就跟着随意起来。
又过了些日子,某日袭人忽然悄悄把柳五儿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告诉她:我刚才听说,金钏儿死了!
什么柳五儿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谁死了
太太屋里的金钏儿,前儿不知为什么,惹怒了太太,被撵了出去。没想到今天传来消息,竟然跳井死了!
柳五儿也回忆不起来自己之前到底知不知道这事了,只觉得似乎确实不知从那一日起,王夫人屋里的丫鬟就少了一个,原本最得重用的是彩云和金钏儿,后来却渐渐变成了玉钏儿。
她忙拉住袭人问:你怎么知道的可是全园子里的人都听说了这要是让宝二爷知道,又该说那些疯疯癫癫的话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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