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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琪官的真名,但是听茗烟的描述,也猜到了那天和宝玉互换汗巾子的恐怕就是此人了。
要说宝玉和蒋玉菡之间的关系,柳五儿自己倒是很愿意相信他们两个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若是贾政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一气之下把宝玉打得半死,想要扳扳他的坏毛病她也是相信的。
但是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在心底臧否贾政:想着要管教儿子,这自然是好的,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这管教的方式未免也太过粗暴,而且完全不能解决问题。
在柳五儿看来,若是贾政肯放下架子,悉心寻访一位教书先生专门教宝玉学问,这倒是管教儿子的正途。或者,天下那么多规矩严明的书院,找一个把宝玉送进去,三年五载下来恐怕什么坏毛病都改过来了。
像现在这样打一顿除了让全家上下鸡飞狗跳、宝玉在床上躺上三个月不能下地、更不能读书写字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用处就算宝玉的伤只是看着厉害,用不了三个月就能养好,贾母和王夫人也肯定会让他起码将养三个月的。
有贾母在前面护着,宝玉更加不可能潜心念书了。
她又腹诽了几句,也知道自己只能这么默默地发几句牢骚,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才讪讪地打发了茗烟,转身回了园子里。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蒋玉菡这个名字。
回到怡红院没多会子,众人就把宝玉送了回来,贾母和王夫人也跟在一旁照管。柳五儿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丫鬟们在床上多铺了几床被褥,只把宝玉的床榻弄得更加软和。贾母和王夫人见了都十分满意。
待宝玉在床上安置好,贾母和王夫人又吩咐了丫鬟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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