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才轻悄地起身,用目光朝元春请示了一下,就退出了内殿,又体贴地阖好了内殿的门。
出了内殿,她才发觉,自己的后襟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走到殿门口,青芸和夏守忠正并肩守在那里,两人似乎都听到刚刚内殿的动静,正提心吊胆着,见柳五儿出来,忙抓着她进了耳房,悄声问:里面没什么是吧
柳五儿先拍了拍青芸的手背,又看了一眼夏守忠,虽说一开始因为前几世留下的印象,她并不看好夏守忠,在这两年多里,她也确实没抓到什么夏守忠的小辫子,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好人。最近,她对夏守忠的看法也有了些许改变,起码比往常更加和颜悦色了。
皇上刚刚有些动怒,好在不是对着咱们娘娘的,眼下已经缓和了情绪,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青芸抚着自己的胸口,只要娘娘没事就好。
柳五儿心里庆幸的也是这个:刚才她看到元春跪在地上请罪,皇帝又一直没叫她起来的时候,心都向下沉了一下:现在可是冬天,虽然烧着热炕,但是地上很冷,虽说膝盖下面有个蒲团,却也不顶什么用。
她下意识地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她刚才可是直接跪在地上的,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就觉得有一股子凉气一直在膝盖周围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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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既然已经捅到了皇帝面前,皇帝又做出了某种程度上的保证,元春就彻底放下心来,真正的万事不管,一心只想着养胎了。
刚出正月,贾府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凤姐小产,无法再顾及家务,王夫人一个人顿时就有些忙不过来,进宫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到了二月底,宫里又有一位老太妃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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