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又有讥诮。
元春心下也非常恼怒,回到凤藻宫少不了和身边的心腹抱怨:这东平王府也是欺人太甚了,不就是看三妹妹是庶女,老太太、老爷、太太都不会太过计较到底是我娘家妹子呢,老太太、太太也就真肯放人了
柳五儿垂着头,强忍下一个冷笑:贾母、王夫人为什么不答应元春自己也说,探春不过是个庶女,贾母、王夫人对她也就是面子情越发说白了,元春这样的嫡长女都能被卖到宫里,那还是从女官做起呢,探春又为什么不能被卖去藩国以郡主名号和亲过去,好歹一个王妃的位置是跑不了的。
元春又猛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年多虽然有我弹压着,但是家里也闹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希望这一次,陛下能看在三妹妹的面子上,领咱们家的情,多担待些日子吧
那也总要家里面先做出蛰伏的姿态才好。柳五儿相机进言。
元春轻轻吁出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柳五儿下次再说。
这一等,就直等到了探春和亲远嫁之后探春远嫁之后,贾家不知道是不是天定的气数已尽,先是黛玉病故,贾母伤心外孙女的离开,也一病不起,元春在宫内每日长吁短叹,不停地往娘家赏赐药品,也没能把贾母从阎王手中抢回来。
柳五儿也愈发迫切起来,她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只要能在这时保住贾家,那么元春今后的地位必然无虞。贾母病逝的消息传来那天,柳五儿直直地跪在元春面前,娘娘,不能再耽搁了。她直视着元春的双眼,下定决心,非要元春做出那样的决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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