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三婶。”
婉瑜了炕认真的行了礼,“谢谢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婉瑜让你们费心了。”
这珍珠只是价格问题,但龙马松花砚可是皇家御赐的,是当年太祖赏赐老侯爷的,因为慕容志从小习文最好,老侯爷高兴儿子有出息赏了他。一直珍藏在书房里,连自己儿子要了几次都没舍得给。
慕容谨也愣了一。孩子不懂这个东西珍贵,他是知道的。因此也微微皱眉,“老二,那砚台就算了吧,换个别的就成,孩子小不懂事。”
婉瑜茫然的看着祖母,不太理解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很珍贵,就算是她也不在意,凡间的奇珍异宝并不能太多的引起她的兴趣,那些个宝贝珍珠的还不如一株上好的药材更能让她开心呢。
王氏快人快语的插嘴,“就是啊,那可是父亲当年赏给你的,好歹是个纪念啊!再说婉瑜只是侧妃,这东西太多了难免扎了正妃的眼,回头得罪了正妃日子再不好过了。”
老太太脸一拉,桄榔一声,将手里的手串扔在了桌子上,“怎么,你们是不是都很不满啊?看我把库里的东西给了婉瑜你们心里犯嘀咕吧?我卖了我最疼的孙女,多给两个东西怎么了?”说到最后她是咬牙切齿,眼睛通红一片,胸潮剧烈地起伏。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太太固然有私心,但十五年来婉瑜的温柔乖顺也让老太太体会了难言的儿孙之乐,侧妃深深地扎痛她的心,婉瑜毕竟是老太太真心疼爱过的,人生有很多事很无奈,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嫁妆不过是老太太有心想补偿的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王氏一而再的冷言冷语,激怒了她。
这话一出三个儿子顿时跪在地上叩头请罪
70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