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两者都处理妥帖,至少还要三天。
即使是在最极限的情况下,只要还有可能,他依然想尽可能将顾渊平安地送出去。
顾渊的手臂紧了紧,示意已经听清,抬手关了壁灯,展开臂膀将他彻底裹进胸膛,低头轻蹭了蹭他的鼻尖:现在,好好睡觉。
和做起正事时一丝不苟的稳妥不同,少年其实单纯得如同水晶,比他还要更不通人事,只是这样简单的小动作,就能轻易被哄得满足。
新添的亲昵小动作似乎引起了怀中人的好奇,在他怀里动了动,也兴致勃勃仰头去学,却因为牢中一片黑暗而出了些偏差,唇畔柔柔擦过他的唇,顺着脸颊轻蹭过去。
动作在黑暗中一滞,顾渊这些天来都忍得辛苦,被他这样一蹭,只觉胸口都如同被闪电扫过,不禁低低吸了口凉气。
以为是碰了他的伤口,陆灯不敢再动,仰头关切出声:碰到哪了疼吗
这些天都是他亲手替顾渊处理伤势,对方身上哪里有伤,哪里禁不得碰,他都早已了然于胸。见顾渊不语,不禁越发担忧,抬手朝他未扣严的衣襟里探了过去。
顾渊不着痕迹地将身体向后挪了挪,捞住少年单纯想要替他探伤的手,牢牢固定在身边:我没事,不要担心。
陆灯似懂非懂,隐约察觉到他话音里透出的辛苦,担心是自己压得他不过血脉,悄悄挪了挪身体,就被身后的手臂牢牢圈住。
少年的身体安安分分贴在胸口,终于不再乱动。顾总裁在黑暗中闭了闭眼,慢慢调整着呼吸,沉默着给自己长了个记性。
下次没准备好,一定不能随意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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