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住,实在太难受了。
那些被谭一哲推翻,又被公司就势甩锅的合约,违约金都得顾寒山来赔。顾寒山也硬气,没跟任何人开口,自己搭上了入行这些年积攒下的所有积蓄,把房子也变卖了,只留下一辆车,两个旅行箱不能丢掉的东西,暂住在公司安排的住处里,把违约金赔了个七七八八。
圈子里总有放下身架就能做的短活,暗中同情顾寒山的也有不少,虽然过得拮据,也总不到潦倒的地步。公司安排的住处条件也还说得过去,至少该有的都有,日子总还能过。
可也只是能过。
顾寒山好不容易重新振作,压力却丝毫没少,甚至因为重新走到人前而多受了不少讥讽冷。每天早上起来就出门奔波,晚上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有时累了连饭都没力气做,晚上随随便便应付上一口,一个人成宿成宿地失眠,啤酒罐子都能摞到天花板。
陆灯看不了这个。
一天都看不了。
不知道自己说这话会叫对方怎么想,陆灯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把头埋进手臂间,肩上却忽然被副导演热情地拍了一把。
别发愁,我亲爱的小宝贝儿!你这样可爱的天使不该无处可归,我家的沙发正好空着,随时欢迎你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在顾寒山周身瞬间降温的寒气里讷讷住口。茫然地迎上淬了寒意的锋锐目光,半晌才霍然醒神,把放在陆云生肩上的手僵硬迟缓地平移了下来。
我是他的经纪人,只要我还没去睡大街,他就有处去,汉克。
就是睡大街了,也能拿钱给陆云生去开房!
再不快点儿就被人拐跑了!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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