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伤着,少说也还要养个三月半载才能彻底康复。腰上又用不着力,怀里抱着本已快散架的书,要下来就更难,哪怕一松手都可能狠狠摔个头破血流。
王爷先把书给我我帮王爷拿着。
顾蔼心头酸软,面上却依然温和,扳着假山石朝他探出手,稍一犹豫又补充道:我家里的书还多得很,王爷若是想看,随时去我府上拿,过几日我便着人再送去一箱
陆灯:
陆灯:!!
送一本是爱人的礼物,送一箱就不是了。
果然爱人就算什么也不记得,也依然记得监督他做作业。
暂时还没收到OOC通知的小王爷满心忧郁,稍一走神,脚下便蓦地一滑,身形也跟着狠狠晃了晃。
顾蔼时时注视着他,见状心头一紧,匆忙上去护持,自己却也脚下打滑站立不稳,猝不及防地趔趄半步。
他只是一介书生,反应自然比不上陆灯。眼看就要滑跌下去,那本书却忽然被抛进了他的怀里,衣领随即被用力扯住,生生阻住了向下的坠势。
顾蔼接了书抬头,陆澄如竟已灵巧地滑到了假山中腰,紧紧扯着他的衣领。
见他抬头,小王爷的唇角就用力抿起来,眼底担忧关切飞快地藏得无影无踪,用力将他拽起来站稳。
顾蔼扶着假山石稳住身形,迎上小王爷努力做出的冷厉神色,忽然忍不住笑了。
王爷
顾蔼慢慢叫着他,像是又觉得这个称呼太过生疏冷硬,只低声一念便轻轻抛开,收了书重新找个稳当的地方站好,朝他张开手臂:澄如,下来。
他的声音实在太温和,温和得仿佛连凛凛寒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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