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无非是少年人一时不晓事,受了人挑唆。我们都已不怪他,还请相爷莫要再罚小王爷了
新法不是说苦主不告,就能商量着免些重罚么我们就是苦主,我们也不怪逸王爷了,如何便不能将剩下的游街免了
小王爷都伤得这么重了,还不快让开,让相爷带着小王爷去治伤!
众人七嘴八舌,生生让开一条通路,声音传到台上,叫两人都听得分明。
迎上顾蔼微讶的注视,陆灯脸上一烫,往官服半旧的柔软布料里缩了缩。
今日主动跑来领罚,就听见下面百姓喧闹纷乱吵个不停,却没想到吵得竟是这个。
人设根据逻辑一直在变,他如今已师从顾蔼多日,被教得懂事听话了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偷偷出来做义务劳动,主系统的评测条也始终稳定,直到现在都没有扣除任何分数。
他向来不习惯有错不改,即便顾蔼都已罚过了,却也始终惦记着昔日在街上闯祸的事。每每顾蔼忙于上朝公务时,就会以出门玩耍为由,自己来绕一绕,设法做些弥补。却连自己都不知道,一来二去间竟已在民众中积累下了这么多的好感。
陆灯蜷在顾蔼怀里,听着外头的呼声,脸上更红了。
小王爷的精神比预料中好些。
看着怀里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陆澄如,顾蔼眸色稍暖,却依然丝毫不敢放松。小心地把衣袍给他扒开了个透气的小口,对台下百姓深深一躬。
今日失仪无状,顾蔼自会领罚谢过诸位包容舍徒,顾蔼感激不尽。
下头的人不敢受这一礼,匆匆还礼拜倒,原本的喧闹也安静下来。
当老师的心疼学生,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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