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过世时并未收回这一道谕旨,因而只要顾蔼开口,银羽卫依然不敢违抗。
见这些人竟当真听了自己的话,顾蔼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反倒越发沉抑下来。
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陆澄如身上衣物擦破几处,人却并未受伤。顾蔼将他扶起,仔细检查一遍才稍稍松了口气,将目光扫过一遍那几人,却也并不说话,拉着陆澄如便往一街之隔的御书房直闯过去。
相爷!
黑衣人中为首的匆匆追过去,望着他急声道:相爷不可冲动,皇上特意下令不可伤及相爷
留我一命,无非是要我配合着去被凌迟罢了。
顾蔼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句,接过陆澄如手中宝剑,牵着他一路直闯进御书房,一剑劈开了精雕细琢的沉香木门。
皇上与几个皇子都在屋中。
放肆顾蔼!你这些日子越发无状,若是再这般不知好歹
太子起身怒斥,正要上前,却被皇上抬手拦下,抬头缓声道:顾相有话要说
顾蔼站定,静静望他片刻,才终于缓声道:有人行刺逸王,臣特来禀报皇上。
他话音刚落,大皇子已不屑嗤笑一声,神色间满是分明鄙夷。
顾蔼神色无喜无怒,依然望着皇上不动。皇上迎上他的目光,沉默良久才颔首道:不错,是朕派人去的。
父皇!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几个皇子的错愕注视。皇上却只是淡淡一抬手,目光落在陆澄如身上:朕听闻皇叔暗中谋反,煽动民心,勾连大臣,证据确凿无误,为不损皇家声面这个说法,顾相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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