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上的花盆抽碎的声音。
戏子的眼睛瞪大,在黑暗中虽然他看不真切,但是他确实的直到,刚才的东西,是
鞭子。顾桀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是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却一点点接近戏子所在的位置,可不光只有你会玩。
房间里重新亮起了光亮,隐身在黑暗处的戏子很不适应这种突然的光,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顾桀就在这个空档又走近两步,等到戏子适应过来想要警觉的时候,顾桀突然站定不动了。
楼中画,是你的戏名吧。顾桀开口,你的真名叫什么
戏子此刻的姿态是狼狈的,但是他还是用平日在台上的姿态温温软软的一笑,你猜呀。
不想告诉我吗。顾桀没有再问下去。
戏子扶着地站了起来,捂着麻痹掉的胳膊,神色是十分的娇怯。
顾桀看着他。
呀呀,今晚的月色可真是寡淡啊。戏子露出失望的神色,没办法了,楼儿看来是陪不了顾少赏月了,先告退。
顾桀一直看着他,等着戏子演完这出自导自演的戏,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张口说,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
戏子打着哈哈,呵呵,布庄的钱大少,粮行的卢三少,都夸我是杀人的小妖精呢,顾少也想试试吗。
见顾桀没有再说话,直到今晚决计是杀不了他的戏子捂着摔地整个麻痹的右手,转身,阴郁着脸想要从正门离开,却被一群闯入的巡警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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