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手上一用力,涂着毒药的匕首没了柄,云散云散,你知道吗,凤阙的凤肆已经死了。
毒药迅速渗透血肉麻痹了整个身体。
云散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皇上就整个栽倒下去。
凤肆已经收手了,他的指尖还在往下滴着血,那是云散的血。
凤阙怎样,我已经不在乎了。凤肆还在笑着,那笑容却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黑暗,我只想把他救出来,然后他是苏钰,我是凤肆,他不是离苍的将军,我不是凤阙的皇帝,他待我好,我就待他好。
云散整个人已经滑坐到了地上,他仰头看着自己年幼的君主,嘴唇发着抖。
凤肆的笑还是那么纯真,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只是那笑容深处,却尽是让人胆寒的森冷。
这凤阙早就千疮百孔了,我累了,你也累了,所以就让这把火把它烧干净吧。凤肆蹲了下来,伸手扯开云散的衣襟,将他怀中的虎符拽了出来,云散,你好好休息吧。
云散的眼睛还盯着凤肆,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凤肆却已经不在乎了,他不想听。
凤肆拿着虎符,在掌中把玩着。
云散伸手去拽他的衣袖,手伸到中途,凤肆已经转身离开了。
凤肆走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座位上面还摆着一个嵌满宝石的刀鞘,如今那把刀涂满了毒药插在云散的胸口。
等凤肆再望过去的时候,云散已经断气了,脸色青紫,眼已经闭上了。
来人。凤肆叫了一声。
守在不远处的士兵即刻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云散脸色大变!
凤肆用一根手指头挑着系着虎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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