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不顾自己衣衫凌乱,连忙起身跪好。
滚!给我滚出去!不是他,一切都不对了!他要的,这些人都给不了他。他如此的疼痛只是为了那一个笑与哭都如此让他悸动的男人,那个在战场上一招败敌却不得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哭泣颤抖的男人
只要不是他,他就宣泄不了。
影卫不敢再呆下去,仓皇的离开了。
楼骄至今都记得那天的金笼里,那人将他亲手送去的东西丢回来时的那一幕,厌恶的神色和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楼骄何曾这样去讨好一个人过
可那人竟生生的将他的心揉碎了踩在地上。
楼骄伸手按住额头,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人哭着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如果给他翅膀,他就会飞的太高,那样的人不能有分毫自由,只能用笼子关着,用铁链锁着,用痛苦凌迟着他的躯体,他才会真正的放下傲骨臣服于他。
楼骄从未有过这么强的征服欲,就像那人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他想做的只有千方百计将那个城池攻破,然后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天晚上救走苏钰的男人,楼骄已经想起来了。是最初他从苏钰身边抓到的男人中的其中一个。
楼骄以为自己能忍着将牢笼打造好才将里面的关着的人抓回去,现在才发现,他忍不下去了,哪怕只有一刻,他都忍不下去了。
影一,影二。
两人轻巧的从房梁上滑下,落到楼骄面前。
十一他们可有传信过来楼骄道。
一人开口答道,回将军,他们在离苍边城暂居过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赶赴殁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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