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凰挣脱不开束缚的男子说不出话来了。
皇兄,清凰不孝,你已经替清凰辛劳了这么多年,而这一次,清凰却不得不将这万顷孤寂的江山,全部丢在皇兄的肩上。他一字一顿的说着,口中不断有殷红涌出,转眼间便染红了身下的半床锦衾。
清凰,清凰,你到底怎么了男子紧咬下唇,才压下涌到喉咙的悲戚,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生老病死,终是要走到那最后的一步他望着男子的眼一如多年前的明朗温柔。
清凰,你莫要瞎说!你如今也才是三十有六心下突然一震,男子低下头,看着他那满头的乌发散乱在雪白的锦被上,留下大团大团的墨色污渍,而在锦被上蹭过的头发还原出墨汁下的本色竟是,苍苍的白发!男子肺腑间突然传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悲鸣,声音中是满满的惊惧,清凰,你到底
话还未说完,一身白衣染血的人已整个向前栽倒过来,正落在男子曲起的双腿间,一如多年前万般熟稔的撒娇模样。
他整个栽倒在男子的身上,白衣白发散乱了男子一声,而那张清俊的脸突然起的变化倏地让楚烽瞳孔收缩。
那张脸熟稔到万遍,但在此刻看来,却又是陌生无比,衣着华贵的男子在这短短几刻间,旁边了他此生血亲以一种令人惊惧的速度衰老着。
爬满褐斑和皱褶的容颜,枯枝般的手掌,白衣下愈发伶仃的身形这一切,都是令他惶恐的陌生!
楚烽陡然发出一声非人类的尖叫,如同野兽濒死的悲鸣一般,他猛然抬脚将那个陌生的人踹下床,回应他的仅仅只是一声物体落地的闷响。
主子!
帘幕被猛然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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