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何其相似。在喜堂上,玉初侬持刀险些要了那良家子的命之后,楚琅就将那良家子遣送回去了,在宫中给玉初侬找了空着的宫殿,让他住进去,又拨了几个奴才去伺候他。
楚清凰按着楚琅所说,去了安置玉初侬的奉华宫。
宫里静悄悄的,楚清凰推开宫门只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奉华宫里伺候的几个奴才都倒在内殿里,楚清凰走过去时,那些人已经是没有气了。
若是玉初侬也重生了,那原来的记忆和这辈子的记忆叠加起来
楚清凰连忙冲出奉华宫,还没等他站稳,就看到东宫那边起了火,火势很大,又得了北风的相助,整片北昭的天都烧红了。
楚琅怔怔的望着夜空,楚清凰不再管他,脚下一踮,整个人就跃上宫墙往火势最大的地方赶去了。
月上中天,披着一层红白长衣的玉初侬站在东宫前的搭起的邀仙台上,神情隐隐的带种疯癫。
北昭皇宫的侍卫围在下面,熊熊的火势让他们一再后退。
玉初侬脚边是烂醉的楚琊,他的手边是酒瓮,玉初侬挽着袖子,用银勺舀了瓮里的烈酒,浇在楚琊身上。
主子死了,你这该死的人怎么不死玉初侬丢开银勺,然后抱起酒瓮,将那里面烈酒全部倒在楚琊身上,然后他一脚将酒瓮丢出邀仙台,砰的一声巨响,你们姓楚的,一个个的都是要下地狱的!我也要下去下去陪主子
玉初侬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冲突几乎让他崩溃。
无论是哪种结局那个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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