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兴匆匆的迈进了外院,后面跟着通风报信的小厮福贵,拦着一个洒扫丫头就问道:“老夫人现在可是在跟夫人讲话?”
杜母早亡,李壮口里的老夫人自然是指何氏了。小丫头进杜家还不到一年,但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姑爷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说是主子还不如大管家体面。还老夫人,不就是个乡老太婆?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吐出两个字:“走了。”
“你什么态度,怎么跟老爷说话呢,信不信赏你一顿板子。”福贵立即跳出来喝道。
洒扫丫头一副你是白痴的神情看着福贵,傲慢的开口:“福贵,我知道你想在姑爷面前露脸,但我劝你还是睁大眼睛,别拍错了马屁。眼前这位可是姑爷,不是什么老爷。若是称呼不改过来,等你稀里糊涂的挨了板子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姑爷,本质上就是外人,老爷,就是一家的主人,在杜家,李壮是主人吗?
“让让,我还在扫地。”洒扫丫头嘴里提醒着注意,手上的扫把已经将剪枝剪掉的碎树叶扫到了李壮的脚上。
“大胆刁奴!”虽说好男不跟女斗,但洒扫丫头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份了,简直就是欺主,福贵撩起袖子就要教训对方。
“果真是大胆刁奴!”背后传来大管家冷冷的一声喝斥。
福贵一听是大管家,立即扭头说道:“大管家,你来得正好,这个丫头......”
洒扫丫头赶忙行礼,有两个小厮立即走上前反绞着福贵的手臂将其押了去,大管事还说道:“大胆福贵,挑唆姑爷,小姐有令,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我没有,我没有挑唆姑爷。”还蒙头蒙脑
第九十一长 情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