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就注定了,钱英苦笑,“都是娘的错。”
若不是她所嫁非人,她的儿女又怎么会受苦?若是她当初没生这两个孩子,所有的苦难只需要她一个人背负。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刚才那个叔叔就是娘常提起的小哥哥吗,他为什么不娶娘,为什么要让娘受苦?”牛子不解的问道。在钱英讲的故事里每每都少不了一个小少年,既然经常提起,必定就是很重要的人吧,可为什么两人没在一起?这个叔叔长得好看,穿得也好看,娘要是嫁给他一定比现在幸福?
好敏感的孩子!可这世上又有谁该为谁负责?自己对得住自己就不错了。她在水深火热里熬着,李壮还不是过得不容易?
“他也不易,而且这是咱们的日子,为什么要怪别人呢?”钱英揉了一把牛子的头发,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动,“走吧,姥姥该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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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拉我到这里来?”余氏皱了皱眉,躲在树荫,吃饱饭正是睡觉是好时候,还偏偏拽她出来晒太阳,余氏哪能有什么好心情。
余二虎直接说明意图,“大姐,弟弟我最近和人合伙做一笔生意,本钱还差点,你看”
“我哪有什么钱?”余氏立即提高了嗓音打断,“你姐夫应酬要用钱,侄子念书要钱,人情往来,杂七杂八的哪样不要钱。虽然你姐夫是个米店掌柜,但驴蛋粪子表面光,店又不是他的,除开这些花用还能剩几个?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衣裳料子,都是几年前的了,连镇上都很少逛,像是有钱的人吗?”
“大姐,这些话唬外人罢了,咱们一家人还打太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是你亲弟
二、 不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