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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看......”张文山盯着杨柳,欲言又止。
“张伯。有话但讲无妨。”
“那就恕老奴斗胆!”张文山往后扬了扬手,花园里的人就一个个低头垂手的走了出去。“小姐有何打算?”
打算?杨柳也愣住了,还真没有。
见杨柳不说话,张文山又继续开口:“小姐有没有想过另嫁他人?”
他嫁?说了许多次,她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无所谓。但要决心的时候怎么就犹豫甚至惊慌失措了呢?
虽说**许久,但她是这样的:在外她都习惯报喜不报忧,有事靠自己拿主意,在家的时候,会觉得有人可以依赖,希望母亲可以帮她决心。除开念书的二十多年,其实她根本就没多少时间接触复杂的社会,哪会是什么老油条子,跟人精似的。手肘撑在石桌上,杨柳单手托着巴,有些迷茫道:“我不知道。”
张文山又如何不知道要让杨柳这个决心有多么艰难,这世上的规矩大多是为了约束女子,要让杨柳和离,再觅良人,或许比她嫁到乡还不靠谱。但张文山见过杨柳的亲娘爱而不得常相守,还要与众多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他就觉得他必须开这个口,哪怕是现在痛苦一,也好过痛一辈子。
“就冲着刚才那件事,老奴觉得李聪配不上小姐。”他说道。
杨柳叹息一声,微低着头,意识的挥动袖子,看着宽大的云袖挥出大大的波浪,道:“也许只是恰巧呢?毕竟是一个屯子里的人,视而不见,不太好吧。”说到这里,杨柳挥袖子的动作停了,她昨天还在气李聪抱着花苗招摇过市,今天居然为他说好话,她什么时候变得这
二七、 劝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