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她到底不是红楼楚馆里的ji、女,没那么脸厚。
“自己做了丑事,还不让人说?”余氏是越激越冲动的类型,顿时把衣裳盆子往地一放,叉腰道:“我说你头上这些玩意儿都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拼头”
余氏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徐寡妇已经扑了上来,神色狰狞,五指微曲就要去抓余氏的脸。
“你个疯婆娘要毁容老娘的啊!”余氏短暂的一慌,头一低,就冲徐寡妇的脸顶了过去。
余氏的动作变得突然,徐寡妇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神,就已经感觉到脸颊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在火辣辣的疼,徐寡妇意识的伸手一摸。
“怎么会这样?”余氏有些目瞪口呆,木偶似的从头发上拔那根金簪子。她头上要是能伤到人的话就只有她头上这根簪子了。果然,打磨得并不光滑的簪子上面有一缕血丝。余氏的手一抖,簪子就掉到地上沾上了灰尘。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蹲去捡起簪子站起身子,话也不说的立马转头就跑还差点被她自己放在地上的衣裳盆子绊倒,可余氏就是慌的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女人之间打架,倒也稀疏平常,抓脸,扯头发,这些都是常用招数,伤不了人,但看上去架势足,也很狼狈。这样直接毁了人家容的,在李家屯还是第一次,没有血海深仇,哪做得出这种事情?余氏并不知道那伤口有多大多深,但是看那血流不止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这要是闹起来
余氏跑了,不过是觉得害怕就往家里躲。但是她却忘记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徐寡妇又不是不认识她,这两人的梁子是越结越深。
徐寡妇站在原地,用手帕捂住
一零七、 意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