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来理会你这失败的人。”瘪三插进话来。
“那倒也是。”钱叔笑呵呵的点头,“不过我再怎么样不济,也不是你这种狗腿子能出言奚落的。”
“老混蛋,你”瘪三愤怒的伸手一指。
钱叔捏住他的手指向一掰,再像扔垃圾似的一丢,完全不理会瘪三已经疼的有些扭曲的脸。
“管好你的狗,虽然我不怕打狗,还是嫌他乱吠乱吵的,脏了我的耳朵。”
廖泗安轻轻甩了甩袖子,让瘪三不要说话,“我以为钱老哥躲在这种小地方是来修身养性呢,毕竟年纪这么大了。没想到倒是练就了一副牙尖嘴利,嘴皮子利索的跟女人一样。”
“输了这么一场,锐气也没有了,日子过得舒不舒心是一回事,但人都得找个乐子,总不能被心里这口怨气憋死。”
“看来对当时的失利,钱老哥还是没放开啊。”
尽力去拼了一场,却输给阴谋诡计,能心甘才是怪事。
“呵呵,钱老哥不必介怀,很快就会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要为他的无知无畏付出代价了。到时候钱老哥只消站好位置看戏便是。”
钱叔的心里微微有了底,廖泗安到这里来是为了报复一个不知名的小辈,只是恰逢其会碰到他罢了。不过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廖泗安的阴狠。无论是正经做生意的生意人,还是在道上混的,也都有自己的道义,罪不及家人。廖泗安追了几百里都要报复其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比起当初廖泗安逼他离开的手段,简直是更加阴狠。
但同样的事情自己经历过,对别人同情心也就不多了,钱叔还是不忘“恭喜”道:“那就预祝你可以心想事成,
一六二、 试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