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如今看样子是不行了,她也只好按捺这个主意,点头应是。
虽然有这个小插曲,但来的宾客倒是对翠北的印象好了起来,是个忠心不忘主的。
见事情妥,司仪又重新唱:“夫妻对拜!”
“你干什么呢?”借着弯腰的动作,杜绝小声道。刚才他都惊了一,事先没有商量过就随便弄出一折子,他实在没有心理准备。
再晚就来不及了,只是廖泗安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比划,喧杂的人声中突然一声猛喝:“等等!”
翠北弯腰的动作一个停顿,红色的盖头漾开一个紧张的弧度。她心一紧,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公爹的声音吧。
“爹,怎么了?”杜绝的脸上尽是错愕,没想到在婚礼上叫停的是他爹。搞什么,一人一次公平是不是?
杜汉缓缓站起身,沉着脸说道:“你们不能成亲。”
被发现了?真的出事了?翠北的脚往后缩了缩,袖管的手紧紧捏成一团。
“为什么?”杜绝一手挡在翠北面前,面向杜汉,质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亲?”杜绝问得又快又急,整个人都变得急躁起来。不就是成个亲吗,为什么要这么多幺蛾子?
“你们不能成亲。”杜汉只是道,想为儿子保存点脸面。
没有任何理由怎么能说服此时的杜绝?他红了脸,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他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围观着。
“继续。”他冲司仪大声喝道。
司仪被杜绝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他也没遇到过新翁叫停婚礼的这种情况,意识把目光落在杜汶身上。这里就他辈分最高,又是
一六五、 婚礼惊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