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杜氏现在还能这样对他,算是客气了。
只是,还是不想留遗憾吧。
“你去吧。”杜汶没了说话的念头,扬了扬手。
他如今能做的只有帮杜氏暗中扫除他能预料到的她将来可能遇到的一切障碍,尽尽他一个做父亲的职责。至于其他,留待以后吧。
有时候杜汶也不禁想,若是柳氏晚些进门,或许原配发妻肚子里的男胎还保得住,也不至于断了杜家的香火。可惜,难以两全。
“若儿。”杜汶望着大门外,半是萧条的园子,喃喃唤了声。
“爹是为了你好,真的为你好。”
***
“今天初几?”杜氏忽然问跟在她身边伺候的盛夏。
“十月初五。”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盛夏立即答道。
“初五啊。”杜氏停步子,意识地回头望了望常青堂。初冬暖阳,但明媚的阳光始终照不进那扇半开的大门。杜氏似笑非笑地说道:“杜老爷,真是难为你费尽心思的找借口了。”
十月初八,是那个贱人的祭日,亏得杜汶还记得这么清楚,煞费苦心的找借口支开她。本身就是杜家实际的最高掌权人,明说就是了,用得着拐弯儿抹角吗?他说什么做什么,面的人等着巴结表现,还有谁敢反对?哼,想到上一次,她亲娘的祭日,还是她主动提醒的,杜氏微微红了眼眶,若是柳氏那个贱人地有知,也会骄傲自己的魅力吧,有个男人在她离世十几年之后还对她念念不忘。可是,这对她的亲娘有多么不公平。杜氏回过头,为自己刚刚被杜汶的一句“若儿”就短暂的软了心肠表示羞愧,她太对不起娘了。
“记得多带些衣裳。”杜
一七零、 忽远忽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