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花钱也雇的到人,但真正火拼的时候还是自己的兄弟靠得住。
“暂时还不急,现在着急的该是他们,怎样堵这悠悠之口。三人成虎,指不定原本这场好戏又演变成哪个版本呢。”廖泗安悠闲道。杜家铺出那么大排场准备人的婚礼,结果出了这种事,不得先花时间挽回脸面?人活一张脸,更别说那些自认大户人家的杜家了。
“不过也不得不提防。”小心使得万年船。
“那我们吃过饭就换个地方。”瘪三立即接住话题,又以极其兴奋的语气说道:“这两天我出门打探消息,这里的人大多都偷偷的议论——‘看,那个就是杜家大小姐身边的大丫头的相好的’。想我三儿也是个人物了。”
“没出息的家伙!”廖泗安又好气又好笑,那算什么值得炫耀的知名度,“吃完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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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上的黑布被摘来,廖泗安活动了几眼睛,才适应眼前的阳光。双手被反剪绑在椅背后,两条腿也大张着绑在平行的两只前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阵屈辱,甚至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两位好。”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故作优雅地行了一礼。
大白天的着黑衣,不是疯子就是有恃无恐。尤其是廖泗安注意到他们还是身处在一个花园内,当即肯定是后者。这人背后的主子,想必在盆地镇很有一番势力吧,杜家?
“廖爷。”瘪三喊了一声,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恐。跟着廖泗安这么些年,他也算是过得比较风光这么的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还是头一次碰见。关键是他连他们怎么被绑到这里都记
一七二、 败,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