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严肃。
翠北稳了稳心神,便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有详有略的都说了一遍。说罢还问杜绝手上还有没有别的能人。
“我又不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又不是江湖中人,你以为混在江湖里的人都这么好结交吗?”给不了人家好处,人家凭什么给他卖命?花岗三侠还是他既然巧合救了他们一命,才有了三件事的承诺。
要不是担心他们受不住刑法把她供出来,翠北怎么会慌地自乱阵脚?她再什么能,也只能耍些小阴谋诡计,跟人真枪真刀的干,她不只有送死的份儿吗?她就是不甘心这么功亏一篑。
“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结果我坐了一夜都没等到他们。今天听说杨柳动了胎气,家里还逮住两个贼,我才肯定是他们出了事。”翠北的语气愤愤:“我跟杨柳也有过接触,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女人,谁知道她倒是好命。”
“她哥哥是县丞,她不是好命是什么?”杜绝毫不客气的骂道:“你们女人就是爱瞎想,你觉得是天大的事情,说不定在别人眼里它就是个屁!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两个丫鬟见面,人家还会有闲情雅致的说出去?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
丫鬟怎么了,她又不可能当一辈子的丫鬟。而且总有一天,她这个别人眼里屁都不是的丫鬟,也会来一场华丽的逆袭,站到与杨柳等高甚至更高的位置。
不过,她跟杜绝说这件事是为了寻求帮助,不是为了挨数落的。消失十几天后突然出现,怕是有事求她吧,翠北便淡了语气:“你来找我什么事?”
当着众人的面点出那种事情之后,他来找她还能是有什么事?自然是关于同的,他总不可能是来找一个
一八二、 惧与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