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就没最终落实,但文老爹这个时候也显然不会说真话。
“您老真是思虑周全。”刘二麻子可不想才过上几天安稳的生活就又重新流浪,“我回去跟文秀好好说说,一定给你答复。回到村子里若是有人问起,还求你别说见过我和文秀。”
“回不回去还是两说呢。”文老爹意有所指的看着刘二麻子说道。
“老爹,我没你想的那么坏。”刚才那一瞬他是兴起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又自我否定了。划不来的买卖,他不做。
文老爹只是哼哼两声,不予作答。
他是发现了刘二麻子的改变,很明显是因为文秀。可因为一个女人而作出的改变,也会被女人的随口一句影响。文老爹不用想都知道,在所谓的这个家里面,文秀的位置肯定高于刘二麻子。
“我也不把你逼急了,好不容易有个家,有个奔头,我也不想这么就把你们拆散了。也不问你们多要了,还我七十两就行。”看刘二麻子还要说话,文老爹眼一瞪,“还要跟我装吗?说你那破茅草子二十两买的?我这是拿我女婿用命换来的钱给你们生活呢,别不知好歹。”
“是,多谢老爹。”刘二麻子认真而恭敬的长揖及地。
“用二十多两好好生活吧。”文老爹有些感慨。
当年若是他有这二十两,之秋也不会撇他和孩子离开吧。这样的悲剧有一次便够了,既然他遇到了,现在又只是需要高抬贵手一,没必要再重演。
荷花也不会怪他吧。
一处有些茂密的枯草动了动。
“爹。”冬梅喊了一声。
心事重重的刘二麻子这才发觉已经回到了家,挤出
一八七、 放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