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头地的一天。”
“多谢姑娘吉言,那郑德就先告退了。”
无人的死巷子里,盛夏将一锭二两的银子放到郑德手上,称赞道:“做得好。”
“盛夏姐姐客气。”郑德乐滋滋的将银子收起,拱手道:“次再有这等好事,姐姐可莫忘了我。”
“忘不了。”盛夏保证,随即又正色叮嘱:“今天这事一定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
“小的明白。”郑德点头,:“小的也不是第一次做事的毛头小子了,知道分寸。”
“嗯,你去吧。”
郑德又行了一礼。
盛夏四处张望了一。那天在医馆的事情她回禀给杜氏之后,当夜又从老大夫嘴里得知翠北疑心自己怀孕,但实际上只是胃胀气。这个美妙的误会她自然不会说出来,反倒让那老大夫开了能使得胃胀气的药。
翠北以为她自己够小心,却不知她根本不会把药在饭菜里,而是把翠北用的碗晚上偷过来煮在药汤里。翠北再用这个碗吃饭,自然就…哼,都落魄了,还保持着大丫鬟时的臭毛病,自己**用一副碗筷,不倒霉才怪。
至于为什么要隔几天才让郑德出现,当然是让府里的丫头越多人看到翠北的“怀孕”迹象,也让翠北惶恐。
不过,盛夏明白,大小姐是不喜欢对她耍心眼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杜氏默许的情况进行了,不然她哪里敢。要是翠北真喝了那药,必死无疑。当然,药的确是打胎的,没问题,可要是搭配上翠北的饮食习惯,哪怕她往日里再威风,也不是百毒不进,人是多脆弱生物,一子就没了。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胜防。
“我
一九六、 摊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