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喝…”
“你不必跟我来这一套。”余氏直言道:“我很不喜欢你。我曾经有个弟媳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们都相处得极好,但我就是跟你亲近不起来。”
一个是弟媳,一个是分丈夫宠爱的人,能一样吗?
“可相公需要我,姐姐也知道我不需要你喜欢。”李小妹用稳操胜券的胜利者的口吻说道。
需要,而不是喜欢,正如李武说的。
“是,我不如你。”余氏道:“所以我知道自己沦为平妻后,很快就平静了。我没有被休,能保住今天的地位已经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姐姐也无须这么妄自菲薄,只要你自己觉得无怨无悔…”
“错了,我有怨有悔。”余氏打断道:“只是为了儿子才不得不点头。我不想让儿子见到我跟相公大吵大闹,所以忍了,但并不表示我会一直忍气吞声。虽然心里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但我也明白只有你,才能让相公更进一步,才能让我儿子的前途更加坦荡。我图你的,所以我没底气大闹。”
她是不是该说句谢谢?
被别人明晃晃的点出当财神一般供养的存在,李小妹还是有些讪讪。
“那姐姐想跟我说的是什么?”
“我恨你,恨李武,是你们让我变成了贱的妾...”
“是平妻。”李小妹忍不住更正。
“是妾!”余氏坚持:“夫妻配,女人只能有一个相公,男人为什么可以堂而皇之的有两个妻子?除了正妻,其他的女人都是妾。”
李小妹还是头次从一个农妇嘴里听到一夫一妻的说法,顿时有些呆愣。不过她随即又佩服起余氏来,她
一九六、 摊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