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抵触不可能,估摸着对肖珩就弯不起来了。
青年上课时就与离开的男生坐在一起,此时对着那个背影的笑容透着点狡黠,肖珩抿了下唇,走上前,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阿珩,骆殊途见是他,站起来笑眯眯地说,刚才你上课真的很有趣呢。
有趣你还和别人说话,肖珩有点不快地想,然后惊觉这个念头来得古怪,慌忙按捺下去,转而说道:谢谢你等我,快五点了,回去吧。
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餐厅很赞,今晚就在那吃吧,好不好骆殊途带着点期待地提议,然后我们再回家。
肖珩身体小幅度地一颤,片刻才应了一声好。
回家吗
可那不是我的家啊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动摇了。
☆、第23章 第三发渣攻贱受怎么HE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石膏。
床上半坐的青年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腿上放了一本英文原著。
{骚年,逼格很高啊(_)~}
骆殊途:
你以为是为了谁老子才落得个生活半年不能自理的!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等肖珩下课后,骆殊途提议去附近餐厅,因为地方离学校不远,他抱着增进感情的心态,拉着肖珩步行前往。
肖珩状态略有低迷,不过对于凡事都恨不得狂摇小攻肩膀问上无数遍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的贱受来说,也算正常。所以骆殊途乐观地放任他一个人沉浸在思绪中,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响起的时候,肖珩木木地转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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