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肖珩不断亲吻床上青年的画面,不带丝毫情色,唯有不自知的怜爱与疼惜。
美好。
即便不符合场景,但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出现了这一个词。
那一天的吻,后来谁都没有提起,默契地选择性遗忘了。
肖珩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可是除了一时头热之外,他找不到别的理由。
感情吗他还没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更不必说对方是所谓情敌。况且,这样的人,确实就是橱窗里限量版的娃娃,他爱不起。
所以结论就是,那只是医学里安抚性的举动,像哄孩子一样,没什么特殊意义。
大概是两周后,简淮琛出车祸的事终于暴露了。
他的父母都在国外发展,越洋电话里简母哭得话都说不出来,骆殊途只能一遍遍地安慰她,要她不必担心,只是骨折而已,不用大费周章地来中国照顾。自然,是避开了回答哪只手受伤的。
接着赶来医院的是邵阳,看到青年坐在床上,左手打着石膏,当场就愤怒地给了肖珩一巴掌。
骆殊途吓得赶紧下床挡在了肖珩面前,在邵阳说出真相前阻止了他:没关系!还有右手能画画,是不是
右手!哼,右手邵阳眼睛充血,对上他请求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下去。
肖珩站在他身后,笑了笑:抱歉,淮琛。
骆殊途回头看他,说:这不是你的错,那种关头当然是救人要紧。
你的手比我精贵。肖珩笑笑说,并不在意左脸红肿,语气也不似嘲讽,倒像是为了证明某个事实而把自己的心残忍地剖开,鲜血淋漓。
阿珩
我出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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