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大概是力道太重,青年不自觉地皱了下眉,表情带着无辜,稍微挣了挣,说:阿珩别紧张,是我,放手好不好
我可没醉,肖珩看着那张干净漂亮的脸想,视线下意识地锁在对方淡粉色的唇上。
骆殊途左手石膏刚拆,并不能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好接着抢救被禁锢的右手,耐心地哄道:听话,阿珩,放手,你醉了,我扶你去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肖珩的手依然握着他的右手,但另一只手却扣住了他的下巴,指腹在那开合的唇瓣上施力摩擦,直到泛出嫣红的色彩。
阿珩,你做唔!
既然他觉得他醉了,那么醉了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吧
双唇碰上的那一刻,肖珩在心底喟叹,好软
而且,好甜。
他从来没有这样侵略性地想要占有一个人,从血肉到灵魂,连皮带骨,恨不得就此吞进肚里,再也没有分开的机会。
青年的反应生涩至极,似乎惊呆了般任凭他含着唇舔吮,等他探出舌头滑进那毫无防备微张的唇间,才开始慌乱地躲避,舌头仓促地想把嘴里肆虐的东西抵出去,却被巧妙地利用,到后来根本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抗拒。
口水的吞咽声伴随着黏腻的喘息,气氛暧昧而热烈。
意犹未尽地结束后,他舔了舔青年的唇,看看对方明显还没有回神的表情,松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啊青年迷蒙地看向他,眼角还有点泪光,嘴唇红肿,神情再没有平日的文雅,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肖珩心头一跳,别过脸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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