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快就开了门,入目场景也并没有什么不堪,骆殊途愣愣地看着衣冠楚楚的季北,略有遗憾。
草民见过殿下。季北对他微微一笑,不仅没有要行礼的意思,也没有把人请进屋的趋向。
骆殊途扬着下巴,冷哼一声:本王要休息!
小王爷的身体才十三岁发育都还刚开始,你一个十六岁的长得高有什么好得意的,知不知道老子仰头开气场很累啊!
公子
季北还没说话,轻柔的女声忽然插了进来。
从里屋出来的青芜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丰满的曲线毕露,见到来人,慌忙拜倒:奴婢不知是王爷来访,请王爷恕罪。说着用手遮掩着身体,自然地红了脸,愈加娇媚动人。
这演技也够可以的呀,勾引季北的时候怎么没娇羞
骆殊途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哦若本王治你的罪,反倒是本王不够宽厚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王爷饶命,王爷
殿下,青芜并非有意,还请王爷网开一面。季北没去看地上梨花带雨的美人,只对骆殊途施了一礼,公式化地说。
重生后疑心变重了嘛,好兆头,为助攻点赞。骆殊途转转眼珠,道:要本王恕罪,也不是不可以。
王爷请讲。
很简单,小王爷眉毛一挑,露出个挑衅的笑容来,你说,本王和她,谁美
青芜楚楚可怜的表情一僵。
一愣过后,季北嘴角弯起,一本正经地回道:大陇无人不知殿下容姿出众,区区一婢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
虽然骄纵了些,却有着骄纵的资本,无人敢置喙;说他顽劣,却又不符,说他懂事,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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