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草民冒昧,殿下,元宝可在
父皇不喜本王食民间小吃,元宝向来听父皇的话。小王爷红着耳朵,扬着下巴说,本王记得皇宫到季府的路。
与其说记得,不如说只记得罢倒也不设防,似乎完全忘了被调戏的事情,这样的容色,他还真奇怪崇安帝怎么不好好管教管教,没得哪天被卖进小倌馆了。
糖葫芦此物粗糙,只是寻常孩子的慰藉罢了,比不得宫里精心烹制的点心。
本王说要就要!骆殊途坚持道,你要违抗本王吗!
季北安静地注视着他,直把人看得心虚起来。
良久,他才吩咐不远处侍立的紫鸢:紫鸢,差人去买。
季府跑腿的动作麻利,骆殊途没等多久就拿到了一串糖浆都快融化的糖葫芦,粘嗒嗒的糖浆顺着竹签流到了手上,他一抖,差点没把这惟一的一串丢出去。
古代的糖葫芦确实没想象那么好,上面浇的糖浆稀且未凝固,最大的可取之处就是纯天然大山楂了,可惜酸得很。
他只咬了一口,就想吐出来,可对上季北的眼睛,他又恶狠狠咽了回去,漂亮的脸酸得有些扭曲,不过依然赏心悦目。
殿下,味道可好
......季北,你想嘲笑本王吗骆殊途瞪着他,扬起手中的糖葫芦就想丢过去,不料倾斜弧度太靠后,那串糖葫芦不可避免粘到了头发,红红的糖浆滴在耳朵上。
这是什么人品骆殊途无语地咬唇叫道:季北!
草民在。季北轻叹一声,上前取出帕子擦拭他耳朵上的糖浆,紫鸢,备热水,只说我要净身。
是。
待紫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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