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竟然真给自己折腾出个情敌来,黄家小七是哪个旮沓冒出来的鬼
难怪,好感度刷不上去,原来有一个捣乱分子......骆殊途往后一退,也没等季北回答,抢先道:今儿本王累了,就不请你坐坐了,你且回去吧。
殿下
季北眉心微蹙,想要再说什么,那人却已经带着随从快步走远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拎的点心盒,摇摇头,散去心里的不痛快,那些话原本是调侃,现下想来,有意无意竟是自己都不曾明白。
两人相处的时间很长,季家长子与安乐王交好也不是新鲜事了,真正要算两人是什么关系,却是说不出来。
亦兄亦友,又或者再亲密一点,他不想追究,除了肩上季家的担子,还有对方的身份怎么可能怎么能
晚间,骆殊途被萧晖找去陪膳,他一门心思纠结在情敌的问题上,反常地没说几句话。
萧晖见他情绪不好,扁着个嘴一副委屈的模样,放下筷子道:南儿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敢给你气受父皇替你教训去。
就是你那不长眼的儿婿,骆殊途腹诽着,嘴上道:儿臣是在琢磨季北的事儿他今日同儿臣说已有意中人,儿臣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哦,他可说是哪家姑娘
骆殊途沉着脸说:黄家小七,还说容色倾城,哼,儿臣可从未听过。
萧晖脸上还挂着宠爱的笑容,眼里的笑意却淡了,南儿不懂,不代表他听不出来;说来这三年南儿确实和季家的小子走得太近,所幸也没被有心人编排,不管真假,此事还得尽早决断。
南儿虽已十六,但因着自己的纵容也没有安排宫女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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