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很容易导致视网膜脱落。校医边收拾着东西边说,你们这帮学生,打个球这么不小心,眼睛要不要啦看看东西清不清楚,要是视力正常,一般没有什么大问题。
还有配的眼药水要滴啊,消炎药饭后吃。
知道了,谢谢老师。蒋易洋送她出门,点头应道。
骆殊途坐在床上,眼睛那的肌肉扯动一下还是有些疼,他只得保持着僵硬的表情,赧然道:......我没有带钱,能不能之后还给你
蒋易洋拎着药品袋走到床边,说:随你你看东西糊不糊要去医院吗
不不,不用的,那个,你的比赛......
没事,我不在也输不了。蒋易洋看他一脸愧疚,放缓语气道,晚自习就请假吧,我和你一起回家。
蒋易洋单车技术不赖,至少后面带个人没问题。
以前他带过蒋易帆,现在再带童辛,就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不过他很快就泯灭了这种念头,且不说两人没有可比性,他帮童辛也不过因为自己需要对他受伤的事负责而已。
和蒋易帆喜欢挨肩搭背时不时站起来胡闹的性子相反,童辛始终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到万不得已连衣角都不会碰。
晚间风大,到底还是自己看不过去了,勒令他低头靠到背上,童辛才勉勉强强照做了,似乎受伤不好吹风的不是他一样。
明明是个伤员,却连句委屈撒娇的话都没有,就算痛,也不肯叫出口,蒋易洋想起那几声细弱的压抑着的呻吟,忽然觉得哪里刺痛了一下。
他和小帆是不同的,如果换做小帆,这个时候必然会借着受伤的由头差使自己,他想要什么他想说什么都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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