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
两人沉默着进了房间,心情都不是太好。
骆殊途坐在床上,看蒋易洋拿浸了冷水的毛巾过来替自己敷脸,触到的那刻忍不住被激得咝了一声。
痛蒋易洋赶紧对着那儿吹了吹气。
骆殊途接过毛巾,轻按在脸上,没被打的半边脸微红:不,有点冷到。
一开始没想到童辛为什么脸红,等反应过来自己条件反射的亲昵动作,蒋易洋也慢慢红了脸,咳了咳道:嗯,以后痛啊什么就要这样说,知道吗
还有,人要打你,你别傻不愣登的,躲一躲啊!说着说着,他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骆殊途垂头,静静地说:我是她人生的污点。
蒋易洋不语,半晌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蠢货,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哥,你是污点我是什么
面前的少年蓦地抬起头,眼里的光亮灼人,整个人都生动起来,蒋易洋一时忘记移开视线,直愣愣地和他对视。
哥。骆殊途说。
这是童辛第一次叫自己哥,单字称呼显得格外亲密,可他不觉得排斥,并且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
年后的一段时间里,蒋易洋像是为了论证我是你哥这个命题,每天都陪着骆殊途学习,既是给他解答疑难,也顺带让自己温故知新。
有几回被邀去体育馆打球,他也带上了骆殊途,美其名曰锻炼小弟。
骆殊途挺争气,身体虽瘦小,可架不住速度和爆发力惊人,一米七的个子混在一群平均一米八的汉子里毫不逊色,出了风头照样一副腼腆的样子,赢得不少好感,倒是把那阴森森书呆子的名声给破了。
等新学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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