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最初还有点惊讶这对继兄弟的关系之好,后来就变得主动起来,一是抱着讨好未来大哥的想法,二是越看越觉得童辛善良体贴,做双面间谍也就做得很心甘情愿。
车祸!骆殊途手里的筷子啪地掉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急切地追问道,他人怎么样要不要紧
不,不行,我要回去看看,今天就走还没等刘胥回答,骆殊途就失态地站了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就要走。
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童辛,刘胥心里隐隐有些念头迅速闪过,可就那么一瞬间,快得他来不及抓住。
童辛!你冷静点,他肯定没有大碍,真的,否则至少会通知你吧不及细想,他忙拉住人,劝道。
骆殊途怔怔地回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片刻摇摇头:不会的。
不会没有大碍还是不会通知你见他语焉不详,说完就想走,刘胥赶紧拦着他无奈地投降了:行行,那总要请个假吧哥陪你一块去,啊。
按骆殊途的心思,自然越快越好,恨不得当晚就到家,不过最后还是被刘胥按下,买了第二天的飞机。
两人起了个大早,坐了四个钟头飞机,到达N市时已经快下午了。
骆殊途破天荒给童母打了电话,问出蒋易洋在家后,火急火燎地打车直奔蒋家。
刘胥跟在他身边,总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
蒋家离机场有些远,骆殊途一路不安地咬着嘴唇,到家第一句话便问:妈,哥呢
童母虽然对待童辛称得上苛刻,但对外人还是可亲的,把刘胥迎进去,只道:在楼上。
没顾上寒暄,骆殊途立刻往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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