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蒋父很满意这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起来独当一面的儿子,除了大事决断,基本放权。
电话那头说了一大堆,看样子确实出了状况,至少全公司都知道总经理去医院时最好不要烦他,否则很可能成为第三个被撤职的倒霉蛋。
挂下电话,蒋易洋略为疲倦地捏捏眉心,看看床上的人,心里的浮躁去了不少,便把小木偶放在床头,站起身来替他掖被角,温声告别:我去公司了,晚上再来陪你。
苍白的脸上,眼睛紧紧闭着,睫毛细长,蜜色的阳光让他多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就在蒋易洋背过身的时候,沉睡的人手指曲了曲。
走到电梯口,他远远地听见一阵说话声,伴随着纷乱的脚步,这在严令喧哗的高级病房区极少见,心跳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他皱起眉用手捂住胸口。
蒋先生!蒋先生!朝他跑来的护士脸庞涨得通红,眼里闪着激动的亮光,醒了!童先生醒了
他恍惚了一下,猛地冲向病房。
冷吗
日头晴好,但风很大,将帘子吹得猎猎作响,蒋易洋搁下手里的粥,问。
骆殊途摇了摇头。
你的手都凉了,把窗关上吧,嗯蒋易洋握了下他冰凉的手,说的话不容反驳,不过语气温柔,带着征询的意思,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休养,这时候你可不准生病。
你不忙吗,公司骆殊途看着他起身关窗,轻声道。
要是没我就做不了事,蒋氏付他们工资干嘛蒋易洋笑道,伸手点点他的鼻尖,注视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微微泛红的脸,心中柔软。
他是一秒钟都不想离开童辛,大概是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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