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表,想着是不是要打个电话过去,耳边就传来一声久违的称呼:学长!
他倏然抬头。
那人在一尺之遥,眉目温顺,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灯光之下竟灼得他眼底发热,连思考都省了,直接上前一步用力抱住。
骆殊途没挣扎,反倒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再次叫了一声。
怀里的身体单薄瘦弱,本就是不长肉的体质,如今愈发令人怜惜,刘胥留恋地松开他,看到那张和所有大病初愈的人一样苍白消瘦的脸,心里又骂了回蒋易洋。
连个人都养不好,他磨了磨牙,虽说换成自己也无法瞬间把童辛喂胖,但谁让蒋易洋之前瞒他的事做得太不地道,这口恶气还没出呢。
快进去吧,过来累吗刘胥拉着人往里走,笑容满面地说,这家馆子菜做得特别好吃,你一定喜欢。
他订的是单间,菜上齐后就不会有人打扰,无论地点还是时间,都非常适合坦露一些不应该说而不能不说的话。
童辛是什么性子,刘胥摸了个七八分,此时并不急着揭开正题,只和他边吃边回忆过去的趣事,慢慢将略微疏离了的相处模式带回了从前。
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才说:蒋易洋有好好照顾你吗我看你瘦得跟火柴差不多了,要是他那儿不方便,你住我这来吧,啊
不用麻烦学长了,我挺好的。骆殊途停下筷子,对他笑了一笑。
刘胥轻叹道:你还喜欢他
筷子敲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骆殊途手足无措地坐在他对面,张嘴想要说话,被刘胥堵了回去。
你出事的前一天我就知道了,他看着眼前身体轻微颤抖的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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