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有点伤心,站了片刻后回房间躺着了,就那么默默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然后自嘲地笑了,半委屈半灰心。
童辛好像真的不要他了可就算朋友,他生病也不来照顾吗,真是狠心的家伙,他闭着眼睛想,整颗心凉了,全身都发凉,丝毫没了发烧的感觉。
床微微陷下些,额头忽然一凉,蒋易洋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安静温和的脸。
张嘴,骆殊途让他含住体温计,又把被子提上来替他盖严,中午我做饭,你睡一觉,温度不高的话发发汗就会好的。
刚才他是去弄毛巾和体温计去了蒋易洋看着他,含着体温计笑起来,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
38度,嗯掐了时间拿出体温计,骆殊途对着光看了看,放下心来,我去拿药,吃了再睡。
蒋易洋麻利地抓住他的手,两颊不正常地红着,装可怜道:你相信我了吧他诚恳地看着骆殊途,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骆殊途不语。
你不答应,我就不吃药,烧死我算了!蒋易洋急了,我爱你,我没骗人,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了那我帮你爱,爱两人份!
哥你烧糊涂了,骆殊途心里笑他的胡话,脸上却轻皱了眉,微微无奈道,不要乱说话,烧死你我怎么办
话音渐低,尾声含糊,但已足够蒋易洋听清。
那你答应了!不等回应,他蹭地坐起来,额头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搂住骆殊途就在他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我太高兴了!
发烧会使低龄化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平时在公司能维持那副高冷嘴脸,骆殊途推推他,低头想了想,说:哥我没有信心哪一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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